很迷人的手机吧?Iphone~(爱phone~,haha) 莫非我想买它?非也~只是,它迷人到在我工作地方那儿闯了祸。
有个新来的同事,看他学习的还蛮不错的,觉得她可能有潜质留下来。直到前两天发生了一件事,她企图偷走我另一个同事的手机,而我这位同事用的正是Iphone.事情马上传到老板的耳朵,尽管那天是星期天,老板没在办公室。当天就被开除了。

唉~ 这手机功能强大,价值非凡,所谓物以稀为贵,人人都想拥有它,可是即使拥有了,旁人看了都会流口水,更是有者企图把它偷走。

它是如此迷人,却是容易闯祸。

经过那件事后,我也开始加以警惕,因为人不可貌相,谁都有可能在恶魔的诱惑之下,变成小偷...



      昨天我的眼科部门来了一个老阿伯,左眼肿肿的。是由一个年轻人带他来,带到柜台前面,然后问那位老人是否有带身份证,老阿伯说没有,然后就走人。我猜想他可能是去帮忙拿身份证吧。
       我问老阿伯有没有来过,他说没有。然后叫他拿出身份证来给我注册名字。老阿伯说:“我人老了,身份证没有带来。” 我心想,有一个出门没带身份证的人,这里大多数来看眼科没带身份证的都是老人,即使是有儿女陪伴,他们的儿女没有关心到出门要帮忙父母携带身份证。更糟糕的是,儿女不记得不知道已年老父母的身份证号码,甚至是名字的Spelling.我觉得这是很糟糕的事。
      讲回这位老阿伯,没带身份证,买关系。于是我问他:“刚才带你来的那个是不是你的孩子?”
老阿伯听不见。人老了,听觉也变差。我提高声量,尝试用我讲得不怎么标准的福州话再问他一次,老阿伯回应:“啊..?”
      不知道是他听不懂我的福州话还是听不清楚。
      然后在坐着等待的一个病人朋友,甲先生,走上前来,帮我再问老阿伯,同样的问题再问他两次,这次他总算听见了,他说:“他不是我的孩子,我的孩子不孝。”看来刚才那位大概是哪位好心人带他来。不过,人也未免闪太快了吧。
     没办法了,身份证没带。只好用“口供”方式来注册,就是问他,然后我写下来。甲先生坐回原位了,现在我自己问他:“你叫什么名?”
     老阿伯用福州话应我:“我姓许。”
     [= .=]
     “英文的名字怎样写?”
     “啊?”
     又是听不见... 甲先生又走上来,帮我问老阿伯。老阿伯不知道自己的英文名字怎么写,拼命的说自己的华文名字。甲先生大概翻译名字,然后写下来。然后问他身份证号码,电话号码,住家地址。可怜的老阿伯,他说他90岁了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到最后甲先生说,老人家不用紧啦。我心想也算了,再问也不知道问到几时。到最后注册卡片的部份只有写下不知到是不是正确写法的名字,和在性别部份圈下了M字。
     最后叫老阿伯坐下。老阿伯在那儿喃喃自语:“我的孩子,我的孙子全部都不孝... ...”
     甲先生和他的朋友先进去看珍。接下来轮到老阿伯。
     医生问他眼睛肿了几天,老阿伯说不知道,又再对医生说他的孩子孙子都不孝。医生没有回应他,而又再问他的眼睛肿几天了。老阿伯说人老了,九十多岁了,忘记了。医生说:”没关系,你坐好来,我帮你检查。”
     “Uncle啊,你的眼睛发炎了哦,要住医院观察。”医生用比平时大声的声量来对他说。
     “哦,发炎哦?”
     “是啊。”
     老阿伯拼命摇头,似乎在感叹什么。我想起他的话,说他子孙不孝。突然间想起梁智强的电影《钱不够用2》里面那位母亲常常看戏的时候说:"Jie leh Sim bu Jin Pai Sii (这个媳妇真歹死)" 哈哈,不过这是两回事来的。
      医生写了一封信Refer去诗巫大医院,叫他坐德士去医院。老阿伯说他只有三十多块。医生可怜他,不收他看诊费,叫他用那些钱坐德士。医生怕他听不见,或是听不明白,一直很有耐心的重复给他听,一再的提醒他说一定要尽快去大医院观察。
      最后总算离开看诊室,我陪老阿伯走下楼梯,因为看他走路还得扶墙壁,大概脚也是没力吧。直到他走到大门出去,我才回去诊所。
      ..... ..... ...... ..... ..... .... ....

      当天下午,一对母子来到诊所,带着一张已经折成四份的纸来。然后摊开给我看,问我早上是否有这位病人来到这里。我看了那张纸,是早上医生写的Referal letter给老阿伯的。我说:“有啊,你们是?”
      “我是他女儿,刚才我回家看到有这张纸... ..所以拿来问。”女子回答。
      “我说:“这封信要带去医院的,要尽快哦,因为他眼睛发炎。”
       “哦哦。那么我爸爸看病多少钱?”
       “医生没收他钱。”
       “那么,谢谢哦。”然后就离开。
       医生在另一个房,能够听见在柜台的对话,对我说:“你没跟他讲‘你就是你爸爸不孝的女儿吗?’ ”
       我傻笑,回应他:“等下她piak一把掌过来。”
       “那你就跟她说那是你爸爸说的,不是我说的咯。”
       “哈哈~”我简单的笑着回应。
      

        故事完毕。
究竟是,旁观者清,还是当事人明?
句号。
昨天呢,是我第一次做ECG, ECG 简单来说是测试心跳频率。
病人做ECG的时候情况是这样的(仪器不太一样,这个从Google找来的):
图中男生胸前的那几粒东西是有跟着次序和位置放的。其中一个是要按骨算才能放下去。所以如果是女生的话,胸部大的也是要照着用手指按下去算。
身上不可以有金属,手表、项链、戒指之类的金属都要脱下来。重点呢,我是要记住那几粒东西
的位置怎么放。

之前他们已经教过我一次,那时候的病人是个女的,我心想最好每次来的都是男的,如果是女生来的话,我会不好意思啦,还要叫他们脱衣服。。。

后来,毫无预警的,当我从厕所回来后,医生告诉我说有病人要做ECG。我心想:糟了,我还没做心理准备,然后又看看病人是男还是女的。惨,又是女的,然后再偷瞄她的胸部大不大。 还好是A罩杯的,中年女子。呵呵~

因为我当时不太有信心,所以打电话去教我做的那个同事。(当时只有我一个做那个Shift)她帮我“复习”后,我还是有点紧张,不过还是做了,先是叫病人脱衣,然后~当他要躺上床的时候,突然想起要叫她把身上的金属脱下。接着就根据我所记得的,把那些一粒一粒东西接上身体。(其实我不知道那些东西叫什么,他们没有教我,重点是我要记住怎么放)做的时候还是很紧张,因为又没有人陪。
电脑这里按按,ECG机器那里弄弄。。。。。。。
然后...... Bla Bla bla bla~ 总算结束了。
忙完的时候,已经一点了,平时放工时间是12.30pm,赚了半小时的加班费。自信心还是有待考验~紧张时刻结束,是我本人的小紧张啦~哈哈。



**各位:我不是很会讲故事,如果有什么不明白,可以问我哦~**